“你们……”秦逸眉毛都要气歪了,想打电话摇人来,而还没拿出手机,听得那房门里浅踱的脚步声,祈月明大概是不想再看这场闹剧,往里走了。

他的心中若被浇了一盆凉水。

其实明知道起冲突没好处,可是平时习惯了趾高气昂,反正往日里出事公关都能压下去,而且粉丝也会不问青红皂白帮他洗白。

甚至大多数时候他走哪儿都有特权,但万万想不到,这文艺馆里的员工,却没一个捧着他惯着他的。

算了,他极不情愿地低头道了个歉:“我错了,赔偿费用回头打到馆里账户,以后一定吸取教训,这里就不占用公共资源了。”

说完愤恨转身,临走时又瞪了眼穆程:“我一定会投诉你的,你等着被辞退吧。”

“这是你的权利。”穆程道。

秦逸灰溜溜地走了,闹剧也结束,众人离开,留下穆程把剩下没清理干净的垃圾收整收整。

祈月明也打算回去了,正在收拾他的资料册。

穆程按着拖把,站在门边向里看去。

书页沙沙,里面收拾了一会儿,回头看他还站在门边,微有疑惑,走过来道:“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?”

穆程近距离看来人,几许碎发落在那额前,眼眸清亮,微薄的唇浅浅上弯,若春风中树梢上一点未融化的白雪,几分不经意的清冷之中又有亲和的暖意。

可是,从原剧情来看,穆程知道,他的骨子里是睚眦必报的,惹了他,他便玉石俱焚,宁愿将自己落入深渊,也要毁了那个人。

其实,毁了那人,也不必搭上自己,不是吗?

穆程迎着他的微笑点头:“是,我可能做错了一件事,想向祁老师道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