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f4的表情都变得很复杂,他们知道许桉嘴里的妈妈不是那个造谣儿子的陈艳,他的妈妈肯定是个很好的人,他的家庭肯定也很幸福,不然不会养出许桉这样的性格。
来到这样一个全然陌生的世界,又被迫接受“许桉”在这里的一切身份,他会是什么心情呢?会不会每天都在祈祷什么时候可以回家,回到他真正的世界?
为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任务,又不得不接近他们,承受他们无止尽的追求和强迫,没人考虑许桉到底愿不愿意接受他们的爱,也没人考虑他是否愿意留在这个世界,这样好像对他不公平。
房间内,气氛忽然变得安静下来,段漓倚靠在门边,深深看了许桉一眼,随后离开了这里。
片刻后,江扶鹤也离开了。
一楼的茶室,段漓开了窗,冷冷的风夹着细雨往脸上吹拂,他燃了支烟,没抽,只是夹在指间,白色的烟雾蔓延至周身,尼古丁的气息稍稍缓解了他心理上的焦虑。
过了一会儿,有人走到他身边,在他对面坐下,相顾无言。
直到门口响起了脚步声,他们俩才动了一下,段漓把烟掐灭,声音沙哑:“他怎么样了?”
“已经躺下了,精神还不错。”
洛予淮看了眼垃圾桶里的烟头,无声地叹了口气。
他们都知道对方想说什么,却没有人愿意打开这个话匣。
生病总能放大一些人的脆弱,此时的许桉就是一个例子,他若有似无地流露出一些惆怅的表情,下意识地提及家人,再怎么迟钝的人,也能看出他想回家的强烈意愿。
房间里,殷燃曲膝靠着墙,另一侧就是熟睡的许桉,他只是静静地偏头看着,看了半晌才收回视线,垂下眼睛,视线虚虚地落在地毯上,
半夜,许桉果然又烧起来了,他是被热醒的,睁开眼睛打算找退烧药时,手指无意触碰到了温热的皮肤,他吓了一跳,立刻拍下了电源开关,房间忽然大亮,他和稍稍看起来有点茫然地殷燃对视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