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上了楼并且关了房间门,段漓这才把书扔掉,随后来到了江扶鹤的房间,他站在门口,透过半开的房门,看到了里面的景象——
江扶鹤坐在地毯上,背靠着墙,头发耷拉下来,挡住了部分眉眼,手臂搭在曲起的长腿上,对他的私自闯入也无动于衷,看起来颓废不已。
段漓瞥见他手腕上已经到顶的进度条,眼神冰凉,一字一顿道:“你们做了什么?”
听见声音,江扶鹤抬起头看了他一眼,语气冷淡:“你不是都猜出来了吗?”
“呵,”段漓快步朝他走去,一把攥住他的衣领,把人拽起来抵在墙上,“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?明明知道他是为了任务,你还要跳进这个圈套。”
“蠢货。”
段漓一字一顿地骂他。
“我没办法拒绝。”江扶鹤垂着头,语气惆怅,他抬起手腕,道,“他成功了。”
段漓松开他,两人无声地站在房间里,地毯上还掉落着许桉未被带走的“作案工具”,段漓看着,想到了那天的快递,原来从那个时候就已经决定要这么做了吗?
他心里涌起一股郁气,一方面在为许桉离成功又进了一步,而感到深深的无力和焦虑,另一方面,他还嫉妒。
重重地叹了一口气,段漓转身离开了房间。
这天发生的事,第二天就被殷燃和洛予淮发现了。
起先,他们是看到了江扶鹤已经满格的进度条,只要稍稍推断一下,就能猜到,他和许桉之间肯定是发生了什么,才会如此迅速的到顶格。
殷燃气愤不已,连一向好脾气、好心态的洛予淮也黑了脸,他们不断控诉江扶鹤没有团队精神,不能共苦,自己却偷偷尝了甜,对此,江扶鹤从未为自己辩解。
他们的心情显然都不太好,而许桉已经拿下一个,虽然过程有些艰辛,但好歹是成功了,所以他的心情还算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