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,许桉眨了下眼,犹豫了一会儿,他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殷燃苦笑着摸了把脸,视线转移到窗外如墨的夜色中。
一时之间,没有人说话。
“我们才是被他玩弄在手掌心里的人。”段漓自嘲般地笑了一下,随后直起身,面无表情地说,“我不管你们怎么想,总之,我不可能放他走,既然他说要完成攻略我们的任务,那你们最好管好自己,只要攻略任务不成功,他就离不开这里。”
语罢,他没再看许桉,径直走出了房门。
殷燃离他最近,能清晰地看见他气得青筋暴起的额角,他摸了摸鼻子,忍不住嘟囔道:“还说让我去找心理医生,我看最需要找心理医生的就是他了。”
“我同意他的看法。”
江扶鹤也待不下去了,许桉的真话像刀子往心里扎,他不得不接受,自己在许桉心里,可能根本就不占多少。
随着他的离开,洛予淮好奇地看了一眼殷燃:“我还挺意外的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本来以为你会是最生气的那一个,怕你气得跳海,我还特意给你准备了救生圈。”
殷燃扯了一下唇角:“谢谢你啊,不过我有自知之明,我知道他不喜欢我。”
说到这,他又有些感伤起来,于是半蹲下来,把着许桉座位上两边的扶手,可怜兮兮地说:“哥哥,那你讨厌我吗?”
许桉摇摇头。
殷燃松了口气,自顾自地说:“不讨厌就行。”
“我呢?”
洛予淮坐在床沿,凑近问,“你讨厌我吗?”
许桉看了他几秒,还是摇头。
得到答案,洛予淮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