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,不管了。”
许桉懒得再瞎琢磨。
凌晨两点,已经隔了好些天没来的江扶鹤又一次推开了许桉的房门。
亲密的身体接触真的会让人上瘾,江扶鹤在一次又一次的推门当中,逐渐失去了他的道德底线。
双唇熟练地贴上温热的皮肤,还未有过多的动作,江扶鹤便感觉身下的人抖了一下。
他眨了眨眼,浓密的睫毛划过许桉敏感的皮肤,引来更为明显的瑟缩。
见此,江扶鹤并未选择离开,而是垂下头在他肩颈处蹭了蹭,哑声道:
“我知道你醒了。”
许桉的眼珠颤了颤,在听到熟悉的声音后,他浑身一震,久久不能回神。
他觉得,这个人是谁都不该是江扶鹤,怎么会是江扶鹤呢?
“你生气了吗?”
江扶鹤直起身子站在他床边,轻声问。
许桉哪还有气可生啊?
面对这些事情他都快麻木了。
“对不起,”江扶鹤盯着床上那个一动不动的身影,道,“你可以冲我发火,不要憋着。”
许桉不说话,甚至连眼睛都还是闭着的。
面对这样荒谬的场景,他选择装死。
但江扶鹤不愿意,因为他想明牌了。
气氛凝固了几秒,许桉察觉床的另一侧微微凹陷,紧接着温热的气息又凑过来,江扶鹤对着他的耳朵说:“你的心跳声很乱。”
许桉:“……”
哪有人上赶着,如此急迫想要被揭穿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