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你这个表情?”
许桉狐疑地抬手摸了摸脖子。
“没事。”
殷燃见他一脸茫然的样子,便知道他对这件事毫不知情,不过殷燃不准备告诉他,怕他知道后更加觉得他们是一群变态,然后坚决的远离。
但殷燃不说,并不意味着许桉就永远不会知道,越来越多的直觉告诉他,他或许得熬个大夜了。
于是,在被殷燃指着脖子的当天晚上,他玩手机玩到了凌晨两点。
周围寂静一片,许桉困得眼睛都睁不开,正打算放弃时,门口传来轻微的响动。
有人打开了他的房门。
许桉眼皮一跳,立刻把手机按灭,放在了枕头底下,他整个人平躺在床上,眼睛紧紧闭着,但又怕颤动的睫毛让他的装睡被识破,于是他翻过身侧着睡。
没想到真的有人半夜偷偷来找他,这样的认知让他浑身都泛起鸡皮疙瘩。
过了良久,有一只微凉的手抚上了他的脸,轻轻摩挲着。
许桉心跳如雷,极力控制住自己快要凌乱的呼吸,但装睡和熟睡的反应并不一样,而且很容易被识破。
江扶鹤的手微微停顿,片刻后,他松开手,静静站立在许桉床边,似乎在等待被戳破真相后的审判。
然而,许桉并没有动静,他仍然保持着装睡的姿态。
此时,许桉无法分辨这个变态到底是谁,不过他首先排除了江扶鹤和殷燃。剩下的段漓和洛予淮,他觉得是洛予淮的几率更大,毕竟像段漓这种脸皮极厚的人,他想干什么都犯不着偷偷摸摸。
而洛予淮那种只会在背地里偷偷搞变态东西的人,非常有可能是半夜潜进他房间的人。
但许桉不打算直面这些,因为两个戳破心思的人已经让他十分难以招架了,再来一个,许桉受不了。
他闭着眼睛睡意全无,不知道过了多久,房门被轻轻打开又关上,许桉松了口气,身上都冒出一层薄汗。
他望着漆黑的房间,失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