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灯打开的瞬间,许桉也不敢抬眼看他,急匆匆的和他擦着肩往楼上走。
江扶鹤却快他一步挡在了楼梯口。
许桉不明所以地往旁边靠,从他身侧留出的空隙顺滑地钻了上去。
“许桉。”
江扶鹤喊了他一下,想抓他的手,却只抓到一片衣角。
“我有点私事,等会再说吧。”
许桉留下一个拙劣的谎言,溜进了自己房间。
没办法,他现在这个样子,实在不方便和任何人面对面讲话。
“你总是这样。”江扶鹤脑海里闪过许桉的脸,和他又湿又红的嘴巴,冷冰冰地说,“你应该学会尊重人。”
“吃醋了?”段漓轻蔑地朝他笑了一下,“你不是说有感情洁癖吗?如果不能接受,趁早离开。”
“还有,”段漓慢悠悠地站起来,“在我们面前装什么正人君子,从小一起长大的,你是什么货色我们都心知肚明。”
话音刚落,江扶鹤攥着拳狠狠砸在他的嘴角,他没收力气,段漓的脸被打的偏了一下,他抬手碰了碰出血的嘴角,没有朝江扶鹤动手。
“别这么嫉妒,”段漓还是笑着的,“你最好愿意一直保持现状,什么也不做,就只知道吃醋。”
段漓抬起手点了点他的肩膀,轻嗤道:“与其阴阳嫉妒我和殷燃,还不如去做点实事。”
他说完,擦着江扶鹤的肩膀往前走,走了几步又往回退,偏头道:“我心情好,这次就不和你计较,下次可不会白白挨你的拳头。”
“滚吧。”
江扶鹤冷淡道。
段漓笑了一下,抬头看了眼二楼,转身回了自己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