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病。
许桉嘴角抽搐,时常怀疑殷燃在他这里智商为零。
“你想问什么?”
段漓按掉了闹钟,直直地看向许桉,如此随意的态度,仿佛许桉什么都可以问。
“我没什么想问的,你们问吧。”
许桉纯粹就是为了报复段漓刚才把手机扔给他的举动,再加上,他也挺好奇能从这堆人里挖出关于段漓的黑历史,所以就顺势把机会让出来。
“没什么想问的,就是对你没有探索欲。”殷燃挑起唇角,这会心情极度舒畅起来。
在他心里,此时,许桉对他们都不感兴趣,才是最好的结果,毕竟兄弟有苦一起吃,他可以接受。
段漓垂下眼睛极其平淡道:“想问什么就问吧,快点。”
“那很抱歉了,我对你也没有探索欲。”殷燃耸耸肩,贱兮兮地笑了一下。
段漓懒得理他,很快调整好自己的情绪,抬头盯着许桉道:“其实你们可以问问我的私人感情,我不介意。”
“我介意。”
江扶鹤难得发言,不咸不淡地看了他一眼,“我不想知道。”
“我也不想知道。”
洛予淮也来掺和一脚。
“哎呀,那就随便问呗,”殷燃偏头道,“你喜欢什么颜色?”
“我喜欢许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