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他都是九点的课,都在综合楼,我好像比较顺路。”
段漓支着下巴慢悠悠的来了一句。
“你觉得哥哥愿意坐你的车吗?也不知道是谁早上趁……”殷燃看了一眼许桉的脸色,没敢往下说。
但,出乎殷燃的意料之外,许桉看起来没有想要找段漓麻烦的样子,站在原地一言不发。
实际上,许桉人在这儿,魂已经飘到餐桌上去了,实在无力和他们扯皮。
“哥哥,你说。”
殷燃晃了晃他的肩膀,好声好气地问,“你要谁送?”
“我不是智障,”许桉叹了口气,“酒店和学校就隔了一条街,我步行过去也就十来分钟,请归还我双腿的自由,行吗?”
语罢,他摆了摆肩膀,平静道:“能不能松手,我要饿死了。”
“哦。”
殷燃放开了对他的桎梏。
于是,客厅里就形成了两人吃,三人看的奇异景观。
许桉饱餐一顿,礼貌的感谢了江扶鹤的招待,拿了手机就离开了酒店。
——
“宿主,有新的剧情任务。”
刚上完一节西点课的许桉,满脸面粉地瘫坐在椅子上,正前方的桌面上摆着他劳动两节课的成品——一个邦邦硬的黄油面包。
老师说这不是面包,更像是杀人的武器,吃下去可以达到把人噎死的效果,杀人于无形。
上了几节课之后,操着一口蹩脚中文的外国老师,已经很直白地劝导他转专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