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钰确实生气,但更多的是为他占据的这具身体的原主不值。
许桉叹了口气,觉得温钰确实可怜,他看着对方,道:“你过得也挺苦的,爹不疼,娘不爱,还被鸠占鹊巢这么多年……但是,”
他话锋一转,“这件事你得负全责,要不是你非拉着我进来,我也不会和你一起被关在这里,更不会不小心碰到这个玩意儿,导致可能要背上一笔巨债。”
温钰:“……”
好险,差点就要被感动到了。
温钰无语片刻,低着声音道:“好吧,确实是我害的你,但我也赔不起啊,把我卖了也不够。”
话落,沉默片刻,他俩同时盯着青花瓷看了半晌,随后又同时转过头默默对视上。
许桉:“其实,也没有证据证明,这上面的裂痕是刚才弄出来的吧?”
温钰:“同意,也没有目击者亲眼看到是我们弄的吧?”
许桉:“同意,而且这东西摆在这么显眼的地方,被不小心弄倒也是人之常情吧?”
温钰:“同意,而且我觉得关我们的人要负全责,要不是他们把这里锁住,我们也不会找出口,不找出口就不会碰到了。”
许桉:“同意,其实我觉得学校的管理也有问题,既然这里摆的都是价值上百、上千万的藏品,那就应该好好管理,而不是敞着门谁都可以进来。”
温钰:“同意。”
“……”
俩人你一句我一句,有来有往,语气越来越理直气壮,最后,他们默契地达成了一个相同的决定——
不管了。
“我们好像忘了一个东西。”
温钰看向许桉身后,忽然道。
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许桉直直对上了一个黑洞洞的摄像头。
“监控?”
“还是正在运行的。”温钰一脸尴尬,“这个学校的监控非常高清,而且还收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