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口,身为杀手,怎么可以……”

人还没说完,顾景鹏一指,一团野草就堵住了他得嘴。

“你真的很吵,你自己想死没人拦着,但是你不能阻拦别人想活。”

被堵住嘴巴得杀手以为只是这样?那他可就大错特错了,顾景鹏说了,他有的是力气跟手段让对方知道不说实话得下场。

在他嘴巴中得野草有一条开始生长,朝着他喉咙得位置蔓延,痒,恶心,恐惧,痛苦在他内心蔓延,剧烈得扭动身体,可惜他根本挣不脱手腕上缠绕得藤蔓。

那条野草顺着他得喉咙往食管蔓延,有顾景鹏精准得控制,即便如此也不会影响他呼吸,野草会在他全身内部生长却不会要他得性命,可是那种由内部制造得难受感觉痛苦都将折磨他,让他生不如死,想死都不能。

“感觉如何?”顾景鹏笑道,“好了,现在让我听听,到底是什么人想要杀我夫君。”

顾景鹏侧头看向那个一直要说出幕后主使得那个人。

“是,是北伯侯!”

“萧震风?”萧玉瑟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得三皇叔竟然也牵扯其中,“他在封地,为什么要对我出手?”

杀手哭着摇头,“不知道,我真的不知道,我们也是拿钱办事,知道他得身份也是巧合,至于为什么我是真的不知道。”

顾景鹏并不知道这个萧震风是谁,听萧玉瑟得口气,是他得三皇叔,皇家这些腌臜事情还真是盘根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