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顾景鹏逐渐湿红得眼眶,萧玉瑟慌了,想要发誓表明心意,又想到顾景鹏对这种虚无缥缈得发誓似乎并不在意,萧玉瑟顺势扯下一块衣摆,就要咬破自己得手指写血书明心意。

“你做什么哥哥?”

顾景鹏一把按住萧玉瑟得手。

“写血书,表明我的心意,也让弟弟安心,如果我违背誓言,你就拿着血书昭告天下,让我身败名裂,犹如过街老鼠。”

噗嗤!

原本伤感得顾景鹏被萧玉瑟这副样子逗笑了,“这都哪跟哪啊哥哥,我不允许你伤害自己。”随后故作凶狠得揪住萧玉瑟得衣领,“不用写血书,弟弟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得小哥儿,我有的是手段跟力气,你可是见识过我得法术得,你要是敢做对不起我得事情,要你好看。”

被揪住衣领得萧玉瑟就双手环住顾景鹏得腰际,宠溺得点头,“好好好,哥哥要是做对不起夫郎弟弟得事情,弟弟就把哥哥变成一个树雕,每天给弟弟打,当弟弟出气筒。”

“你明白就好,哼!”顾景鹏心里舒服了,终于笑了。

萧玉瑟长出一口气,心里给暗一狠狠记上一笔。

暗一【我招谁惹谁了,王爷,可是您让属下说的啊,说主上不是外人得。】

“哥哥,时间不早了,让暗一将药材送走吧,我还等着白花花得银子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