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林叫苦不迭,【想想我一把年纪折腾一个晚上,谁还敢吃,不要命了啊!】
“一定是王哥太忙了,这不我特意带来给您吃呢,还热乎着!”顾景鹏从篮子里拿出竹碗。竹碗里的蒜蓉生蚝还冒着热气呢。
王林见到蒜蓉生蚝舔了舔舌头,真香,也真不敢吃啊。
“先放着,放着!”王林接过篮子,“一会给大人送去,他都没吃,我一个属下怎么好意思吃。”
顾景鹏俏皮的眨了眨眼睛,凑近问王林,“咱们郑大人成婚没有?”
“没呢,怎么,鹏哥儿有好人选?”王林这是明知故问,他不好受,郑大人昨天晚上肯定也不好过。
玩笑归玩笑,顾景鹏正事可没忘记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文书还有一张一百两的银票,王林见状便明白过来,看向一旁还有点搞好不清楚状况的萧玉瑟。
“萧兄弟,你可真是找了一位好夫郎,这都舍得。”王林从顾景鹏手中接过奴隶身份文书还有一百两银票就去办公了,留下夫夫二人。
此时的萧玉瑟知道那是什么了,他感到鼻子发酸眼睛通红,望着顾景鹏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。
顾景鹏也被萧玉瑟情绪感染,鼻子有些发酸,还嘴硬的打趣,“干嘛啊哥哥,这么大的人还要哭鼻子吗?”
“鹏哥儿,我……”萧玉瑟终究哽噎了。
生在皇家,真心实意的亲情就是痴人说梦,表面的亲情随时都是背后的背刺,当他死里逃生成为奴隶的那一刻,他就认定这辈子不会再有任何一人真心实意待他,他也不会再付出丝毫真心,直到遇到顾景鹏一家人,他尘封的心逐渐融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