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个汉子对视一眼,就差没流口水了,五个人朝顾景鹏扑过去。

当他们距离顾景鹏不到半米的时候,顾景鹏一直背在身后的手朝前一扬,手中出现一抹白色粉末。

领头壮汉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,那点粉末被顾景鹏故意为之下,纷纷钻进五人鼻孔中。

在坛子摔碎小乞丐说冒出的白色粉末是脏药的时候,顾景鹏就已经动了点手段吸了一把在手中,就要以其人之道还施彼身。

光是想想一会药效发作,五个壮汉扭抱在一起做出一些动作,顾景鹏觉得午饭不用吃了,他胃液都要反上来。

“你,你……”领头壮汉指着顾景鹏你了半天,愣是说不出一个字来。

他们想跑,要是让你们跑了,这场好戏还怎么玩呢!

顾景鹏一挥手,数条藤蔓立即从土地底下钻出来,将五个壮汉捆了一个结结实实。

“妖怪啊!”

顾景鹏不担心被他们看到手段,等会他们药效发作,做出一些‘惊世骇俗’的行为后,就算对别人说他是妖怪,谁信?

“给你们个机会,告诉我是谁派你们来的,我可以大发慈悲放过你们,不然的话……”

藤蔓开始收紧,勒进他们的肉里。

五个壮汉吓得不轻,顾景鹏神奇手段是一方面,主要是那个药,他们自己的药怎么可能不知道药效,待会药效发作,母猪在他们眼中都跟西施似的。

“我说,我说,求你放我们走。”领头壮汉只想快点离开,去花阁寻个女娘解药。

“行,说吧,要是敢说谎,应该知道我的手段。”

此刻顾景鹏顶着一张相同的脸,但在五个壮汉眼中还哪有娇美,简直比女罗刹还要凶狠。

“是奴隶所的管事,是他们花钱让我们对付你的,我们守着几天了,今天终于有机会下手,都是奴隶所的管事让我们做的,我们也是拿钱办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