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玉瑟满含爱意的抓住顾景鹏的手,明明那么有力的手,都能将人牙齿捏碎,但握在手中柔软无骨皮肤细腻,他真的想一辈子牵着顾景鹏的手,一直走下去。

“多谢诸位仗义执言!”

顾景鹏被牵着手,心脏又开始怦怦乱跳,“可恶,亲都亲过了,牵个手而已,什么时候这么纯情了!”

闹剧结束,客人再度围上来,生意还是要做。

准备烤串的顾景鹏瞥了一眼一旁的县令,他刚才大打出手,还是当着一县之长的面,确实有点打人家脸的意思。

他看向县令的时候,县令也在看他,眼神中都是玩味的目光,顾景鹏脸一红赶紧装作很忙的烤串儿。

县令偷笑!

带来这么多食材,不到下午一点钟就卖光了,顾景鹏大手一挥,收摊去醉仙楼吃饭。

吃完饭回村的时候,坐在鹏哥儿另外一边的刘宁安还是很担心的说,“鹏哥儿萧大哥,奴隶所的人都权势滔天心狠手辣的,今天你们打了他们的奴主,就是在打他们的脸,之后还是小心点吧!”

“是啊大哥儿,哥夫,他们都是一群不要命的主儿,就算你们身手好也架不住对方人多,以后还是小心点吧,实在不行就别去镇上卖了,大不了多走点路去其他镇或者去府城!”

见大家都如此担心,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抓住顾景鹏手的萧玉瑟用力的紧了紧,他不担心自己,担心顾景鹏受到伤害。

因为刘宁安跟景峰说的话没错,奴隶所的肮脏他很清楚。

“没事,咱们县令是个清官,量他奴隶所再狂妄还能杀人不成。”

说杀人,一车的人更害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