呃!夫君!

虽然是事实,但两世母胎单的他还是有点觉得怪。

“二叔,我已经好了,不信你看。”为了证明自己没事,顾景鹏一蹦三个高,还捶了捶自己的胸口,惹得二叔一阵笑骂。

“行了行了,你小子以前闷葫芦一个这大病初愈之后性子怎么变成这德行,好在已经成了家,不然啊,看谁家汉子敢要你。”

不等顾景鹏反驳,二婶儿刘桂花端着一个簸箕从厨房出来,“你一个当二叔的嘴上没个把门,怎么能这么说自家侄子。”

“鹏哥儿啊,二婶儿这做了玉米窝窝,正好带回家做晚饭。”

顾景鹏也不客气,拿了两个,二婶儿见他只拿两个,又往他手里塞了两个,“你跟夫君两个人,两个小窝窝怎么够。”

“谢谢二婶儿,二婶儿您等一下。”顾景鹏卸下背上背着的竹筐,“我挖了不少野菜,竹笋,二婶儿留一些晚上添个菜。”

说罢就给二婶儿手中的簸箕里抓了好几把,只把二婶儿直摆手,“你二弟三弟都去镇上做活也不在家,就我跟你二叔两个人吃不了这么多。”

“那就劳烦二婶儿给三叔家送一点,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跟自家侄子客气什么。”

“我还抓了一只野兔,不过带了崽,等它下了崽,咱们就能吃兔肉了。”

二叔跟二婶儿看着顾景鹏,笑呵呵的,“好好好,那就等着大侄子的兔肉咯!”

两夫妻眼眶发红,都以为鹏哥儿这次是熬不过了,没想到大难不死,性子也变得活络起来,还这么会说话,自家侄子能有这种变化,他们做长辈的怎么能不高兴。

“行,快回去吧,天马上就要黑了。”二婶儿催促起来,“你病刚好,别再着了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