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顾景鹏准备打开主屋的时候,萧宇瑟快步上前一把抓住顾景鹏的手腕,那双大手握住顾景鹏的手腕还能将自己手握了一部分,可见顾景鹏手腕有多细了。
正喋喋不休的顾景鹏哪曾想萧宇瑟会上手,温暖的大手掌心有许多老茧,触碰在他细腻的皮肤上犹如触电一般。
顾景鹏本来就是冷白皮加上大病初愈,皮肤很白,现在被萧宇瑟一抓,立即红温。
萧宇瑟也意识到这么做太失礼,赶紧松开手,可是他的脸也涨红到了脖颈。
顾景鹏好笑,“还是一个纯情小夫君呢!”
“怎么了?”
“爹娘房间不能住!”
顾景鹏以为萧宇瑟是忌讳房间里死过人,但那是干爹干娘有什么好忌讳的,刚要开口,又听萧宇瑟说。
“村里规矩,逝者的屋子白日之内不能翻修不能住人,那是对逝者的不敬。”
呃!
顾景鹏凌乱了,怎么还有这种规矩,这下难搞了,除了这间屋子就剩他那间了,虽说两人是名正言顺的夫夫,但他就算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说你跟我住在一个屋子,他虽然有点看脸,可也不是个随便的人,如今两个人完全没有那种夫夫的爱意,如果住在一起,那叫什么事啊。
而且顾景鹏已经想过了,两人现在就是干哥哥干弟弟搭伙过日子,以后萧宇瑟要是有了自己喜欢的人,他也愿意放他走,给他销奴籍,以后当做亲戚来往。
要是真住一起了,就算说出去两人没那啥,也是人言可畏没人信吧!
“哼!”顾景鹏尴尬不已,哼了一声,噘着嘴,“我能不知道吗,那你还是住你的柴房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