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灼对视上傅寒舟的眼睛,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凉薄,“她不让我们在一起,我当然要除掉她啊!”
“傅寒舟,你不是说要和我永远在一起吗?我这就是为了让你实现愿望啊,我有什么错?”
“这下好了,她死了,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了阿舟。”
温灼这几句话用久了力气,说完他就感受到了力量的枯竭,他胸口又闷又胀,针扎一样细密的疼痛砰的一下从心口蔓延到全身。
他的神经好像都被撕扯断千万条。
傅寒舟看见温灼的脸色极速的衰败下去,捂着胸口面露痛苦,他的指尖和嘴唇都在慢慢变紫。
这是心脏发病的症状。
温灼好像就要呼吸不上来,他想要捶着胸口汲取到一点氧气,但他的手根本提不起来,只是死死的摁在那里。
傅寒舟选择性的遗忘刚才他听到的一切,急忙拿出家里的储备药,按量给温灼服用。
就算温灼真的是他的杀母仇人,傅寒舟也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他去死。
温灼摁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呼吸,迷离的眼睛一直在留意傅寒舟。
傅寒舟没有像之前那样仓皇着急的喊着他的名字,眼里担心也被复杂氤氲,温灼只能看见他紧抿着的唇和冷硬的面容。
就像是随手救了一个路人一样。
温灼暗骂自己的身体不争气,怎么就突然发病了……他配合着药劲儿努力的缓过这阵不适,等呼吸匀称下来的时候傅寒舟扶着他的手早已撤开。
“温灼,我们没关系了。”傅寒舟淡淡留下这句话,连个眼神都没有留给温灼就走了。
温灼刚才戏言说他们能永远在一起的话像摆在台面上的泡沫,一戳就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