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灼最近格外脆弱的身体正在发出警告,心脏好像被一根根粗长的铁针穿过,胃被拧着,除了疼,温灼再也感受不到其他感觉。
看温灼还站在这里不说话也不动,祝筱骂道:“你不会还想不要脸的贴着傅家吧,你可是杀人凶手,你觉得我哥会和一个杀母仇人在一起吗?”
“那会是整个京市的笑话,他就是被万人唾骂的不孝子!”
温灼已经站不稳,脸色惨白到一种吓人的地步,他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呼吸好像随时都能昏厥过去,傅寒舟条件反射般的想去扶他,又在瞬间收回那只手。
是,如果傅寒舟还和他在一起,傅寒舟就站在风口浪尖,成为全京市最大的笑话,会被人一直诟病、唾骂……可是这个的前提是,他是凶手,他是下毒谋害苏雅婷的人。
可他明明不是……他什么都没有做。
是不是历史的轨迹一定要这么走,无论他做了再多的努力都没有办法改变结果,他注定迎接这样的结局……
温灼妥协般的点点头,嘴角的笑像是在嘲弄自己,“好,傅寒舟,我们分手。”
或许我们就不该相识,我们本来就毫无交集。
傅寒舟的指甲快要嵌进肉里,但他始终没有做出任何举动,只是任由温灼离开这里,离开他。
温灼走出别墅的时候室外突然下起瓢泼大雨,冰冷的雨滴石子一样砸在身上,连眼睛也睁不开,温灼的司机为他撑开伞,给他护送进车里,可温灼觉得这大雨依然砸在他身上。
不然他为什么这么疼。
四肢百骸,就连指尖也带着痛意。
“小温总,咱们去哪儿?”司机问他地址。
温灼下意识的就想说回家,可他哪有家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