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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手摸到这栋房子的某一块砖,有规律的摁了几下,他和温灼站的地方陡然陷下去,一块漆黑板子张开又闭合,跌落的瞬间,傅寒舟翻身抱住温灼,让自己砸向地面。

这是傅寒舟留出的最后退路,一间早就建好的密室。

他小时候跟着爷爷来过这个国家,正好就是在这片海滩,爷爷秘密训练了他几天,跟他说了很多,其中这间仿若防空洞的密室也是爷爷告诉他的。

这里曾经保护过战乱时期无数的华国人。

“阿灼……你有没有……受伤,砸疼了吗?”傅寒舟嘴边又流出腥红,他毫不在意的擦掉,忽略身上粉碎性的疼痛,急忙去查看温灼的状况。

温灼被他护得很好,至少此刻比他好。

“我没事,你别说话,我……我去找酒精和纱布……”温灼一双大眼睛急得通红,说话都是哭腔。

密室里有很多食品药品,温灼眼前被泪晕花,找了半天才找到紧急药品。

好在久病成医,温灼对傅寒舟伤口的处理还算利落,可子弹打在傅寒舟的左侧胸口,不是每个人都像卫褚元一样是右位心的。

温灼从未这么害怕过,明明这一次有人陪着他,可他却前所未有的恐惧。

“别哭……”傅寒舟艰难的打起精神去擦温灼的眼泪。

温灼眼泪止不住,“是不是很疼啊阿舟……”

“你抱抱我,我就不疼了。”傅寒舟笑着摸他的脸,吐出的气都是轻轻的,温灼几乎要感受不到。

他们随意的半躺在地上,倚着冰冷的墙,彼此微凉的身体是最炙热的源头。

他们聆听彼此微弱的心跳,吐露爱意。

傅寒舟捏着温灼戴戒指的手摩挲着,“我之前就说过,我也随时会死,所以阿灼,死亡不是阻止我们在一起的理由。”

人不是老了会死,不是病了会死,是随时都会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