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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围的人也大惊失色,好在孟庆丰没走,他搭上温灼的脉半天不说话,又是皱眉又是叹气,把旁边这些人心都提溜起来。

“孟老,到底怎么样您说句话啊。”喻瑞棠急得开口问。

孟庆丰指挥傅寒舟把人平放在床上,然后拿出自己的针灸包,在温灼身上扎了三针。

“好了,这最后一口毒血也吐出来了,他的心结也能解一解。”

孟庆丰的话说完他们还没等开心又听见孟庆丰接着说:“但心脏的损伤依然不可逆,心源的事得抓紧了,老头子我最多帮你们撑一年。”

“如果实在没办法,他想干什么你们就放手让他去做吧,别留遗憾。”

屋子里所有人都垂着脑袋,对这个不得不接受的结果,大家心里都不是滋味。

“阿灼之前说想去瑞士看雪,去芬兰看驯鹿,想环球旅行,去看之前没看过的风景。”傅寒舟记得温灼之前说过的每一句话,他的每一个愿望都在此刻清晰的浮现在自己脑海。

就算不能长命百岁,我也要让你得偿所愿。

温望朝点头,“等小灼好一点,我来安排。”

“我来吧,有一些我已经安排好了。”从温灼提到这些愿望的时候傅寒舟就已经着手准备了。

“那给你个表现的机会,到时候我可得随行监督。”温望朝说道。

“没问题。”

……

傅寒舟这段时间忙得像一个不知道疲惫的陀螺,他利用自己的资本地位,拿着某位给的特权,把政治系统大洗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