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愧对温茂,她没有把他的孩子照顾好……
她也对不起喊她妈妈的温灼,她的孩子受了这么多苦她居然才知道。
探视时间有限,护士叫叶一娉出来的时候她眼睛却已经红肿的吓人。
一天一夜过去,温灼才醒过来。
胸口淤堵的感觉散去,温灼的身上轻巧了一些,但他还是没力气,只能看见重症监护室里急匆匆进来一些穿着白衣服的人,他们围着自己不知道说了什么又慢慢散去。
温灼很想说:“别白费力气救我了……不值得。”
他是一个扫把星,他活下来只会让更多人因为他遭难。
清醒的意识逐渐被剥夺,温灼又沉沉睡去。
温灼醒过来之后叶一娉他们没有冒进,听了医生的话,找了个靠谱的心理医生过来一步步引导着温灼敞开心扉,打开自己,放下他的防备。
等第二天温灼彻底清醒的时候,心理医生拿着设备进去。
其他人都在窗户外面悄悄看,本来以为温灼会抗拒心理医生,把人赶出来,没想到那医生说了几句话之后居然能在温灼床边坐下。
看来是真的有两把刷子的。
舒缓的音乐和循循善诱的话语一点点改善温灼的心理,在温灼两天后出重症监护室的时候他已经可以接受房间里有人在了。
心理医生成功了一大步,看见病人有所好转也松了口气,他和家属们交代,“我跟他聊了几天,发现他的恐惧其实来源于他自己,他厌恶自己,甚至是恨。”
“他害怕自己的存在会伤害到你们,他可能有过类似于误伤他人经历,而且有人对他进行了洗脑,加重他的自我摧毁倾向。”
“要不是你们保护得好,恐怕他现在已经找准机会自残过很多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