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灼打断他的自我怀疑,“不是,都不是。”
“傅寒舟,你也别查了,下毒的人就是我。是我觉得你母亲碍事,一次不成,我又试了一次,没想到你这么相信我。”
温灼把自己伪装成吃人的恶鬼,可傅寒舟偏偏看见他背后洁白的羽翼。
“阿灼,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吗?你有什么苦衷可以告诉我,别分手,别离开我。”傅寒舟拉住他,连同温灼手里的行李箱。
温灼的力气怎么能挣脱傅寒舟呢?他挣扎了一会儿就妥协了,但嘴上依旧不依不饶。
“傅寒舟!我其实一直都不是你们觉得可爱的小孩儿,从一开始都是我的处心积虑,是我为了钱,为了权,为了贪图你们的东西才装的!”
“我已经烂透了!我不值得你们任何人可怜我!所有的一切都是我活该!”温灼指着自己大骂,倾盆大雨毫无征兆的落下,让两个人瞬间淋湿。
傅寒舟抱住温灼,身体尽量为他挡雨,“别说了,别说了,你不能淋雨,跟我进来。”
眼泪混进了雨水也无人察觉,傅寒舟要拉着温灼往华璟轩里面走。
温灼突然生出力气拽出了自己的胳膊,“傅寒舟!这里不是我的家!”
我没有家,能给我家的爸妈都死了,我只是异处的孤魂。
我没有归处。
我不该有归处。
“你怎么没有?这里是你的家!宁安的琼御苑也是你的家!”傅寒舟也大声喊着。
“我宁愿我从来没有家。”温灼飘渺的声音混在雨声里,听不清他在说什么。
温灼看着雨中狼狈的傅寒舟,忍着胸口刺痛说着:“我其实根本接受不了两个男人在一起!这段时间我就是好奇,想跟你玩玩!其实我一直觉得你恶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