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世的记忆决堤似的要冲毁温灼,在无数次反问和接受的过程中,温灼的确已经把自己当作罪魁祸首之一。

在温灼的眼里,这一切因他而起,上一世叶一娉的死,这一世苏雅婷的昏迷不醒……明明是他的悲剧,却要别人来陪葬。

如果他一开始就选择去死,是不是这一切都不会发生?

温灼,你的确像他们说的那样,你就是个扫把星。

要不是刚才浑身疼的没力气,恐怕温灼自己都会打自己一耳光。

温灼反复看着傅寒舟那条消息,如同抓住救命稻草。

半晌,终于收起手机,缓缓站起来准备去医院看苏雅婷。

苏雅婷的病房是特护病房,门口还有两个保镖,应该是傅寒舟已经交代过,他们看见温灼过来并没有为难他,直接让他进去了。

那天那个体面优雅女人此刻躺在病床上像一棵木讷的老树,病白干枯。

明明只是几天不见。

止痛片也没有压下去温灼心口的骤痛,他轻轻皱了下眉,坐在苏雅婷床前的椅子上。

“苏阿姨,抱歉,我连累你了。”

温灼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嘶哑得不像话,听不到一点清亮。

“也许您说的对,我应该离阿舟远一点,我这样危险的人,就不该靠近任何人。”

“您放心,这一次我争取活得久一些,我会尽我所能找到凶手,给您,也给我自己一个交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