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政华喜怒无常,经常没缘由的发火,辱骂。可我和我母亲都知道这是他软弱无能的表现,因为他根本没有任何能力能接的住傅氏集团。”
傅寒舟嘴角讥讽,“他只有一个优点,就是从不动手打人,估计是为了维系什么可笑的涵养。”
温灼捏了捏他的掌心安慰,傅寒舟反握住他的手继续道:“他就我这一个儿子,想要望子成龙,把所有的资源都倾斜给我,让我不停的学习。”
“我的确不负他所望,成为了家族中最瞩目的那个孩子,这让傅政华开心了很久。”
“可我的成长缺乏他的加入,一直是老师在教我长大,让我学习到正确的知识。”
“家里那些小孩儿都很烦,我喜欢和温望朝一起玩,所以经常跑到温家找他。那里很安静,那里的一切我都羡慕。”
“其实想去京市发展是我初中就有的想法,但以一个成年人的身份过去才最方便。我断掉了所有和傅氏有关的经济来源,也几乎断掉了所有联系方式,只和温望朝交流过几句。”
“我拿着跟他借的几万块钱去投资我最看好的项目,等着钱利滚利的时候我却没钱吃饭。那时候我租的房子旁边有一个卖包子的大爷,每次下班的时候都会给我留两个,害怕伤我的自尊心还会说是卖不掉剩下的,丢了浪费不如送给我。”
“我一直很感谢他,想着有一天能够报答他,但没等我那笔投资的钱下来,大爷就因为突发脑溢血,去世了。”
那是傅寒舟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生老病死。
温灼坐起来摸着傅寒舟的脸颊,想拂去他的悲伤,傅寒舟把人整个抱进怀里,只一下就焕然新生。
温灼不想打断他,“你继续讲。”
傅寒舟照做,“后来我的投资得到了高回报,我把钱分了几个部分继续投资,做生意。有些运气好赶上了时代红利,赚了不少,我就在京市建了自己的公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