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望朝继续逼问,“你什么时候对我弟弟心怀不轨的?”
牛排被端上来,傅寒舟把温灼面前的拿过来,一边给温灼切牛排一边回答,“日久生情,但见到的第一眼就已经感兴趣了。”
温灼很想说我也是,但畏惧温望朝的怒火,只能对傅寒舟暗送秋波。
温望朝现在没有别的精力,满脑子都是对自己引狼入室的懊悔。
傅寒舟把切好的牛排放到温灼手边,还想殷勤的给温望朝也切一下,被温望朝拦下,“别,你讨好我没用。”
“我无福消受。”
傅寒舟也没坚持,他收起手,表情严肃起来,眼里是温望朝很久没见过的认真。
第一次见傅寒舟这种眼神,是傅寒舟十八岁时跟他说要离开宁安,去广阔的世界改变他的人生。
傅寒舟之前的家族比温家复杂很多,如果没有傅寒舟当初的那个选择,说不定傅寒舟早就被这烂了底都家族啃食的连渣子都不剩。
他可以为了一个单子一个星期只睡五个小时,可以为了省钱租几平米的房间,一天只吃半袋泡面……他可以自己抹去豪门少爷的身份从头来过,白手起家,最后挽救奄奄一息的傅氏,成为如今的傅寒舟。
温望朝来京市找到他的时候,傅寒舟自己的公司已经有了起色,但他的生活还是给温望朝带来了冲击。
现在傅寒舟拥有的都是他凭借自己的能力挣来的,温望朝知道他为此付出了多少,也知道这眼神意味着什么。
“喜欢温灼,是我思考很久之后还会做的事情。这和小时候做的数学题不一样,和现在几个亿的合同也不一样,它不是数字,不是生硬的结果,它是鲜活的。温望朝,你也有爱人,你应该明白这种感觉。”
这种鲜活就是傅寒舟生活的变量,是他个性又循规蹈矩的人生里的意外之喜。
是冰河上驶着的船遇见了太阳,是乍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