丰茂置业一共就三层,没多少人,消息很快就传出去,大部分人都持观望态度,还有一些认为温灼就是在夸大其词。

他们知道温灼学习好,是京大的学生,可学习好不代表工作能力好,土地开发方案涉及多方面,难度不小。

温灼没课的时候就弄一点,偶尔晚上傅寒舟下班看他屋子里的灯还是亮着的。

温灼的身体不能熬夜,每次傅寒舟都会果断的给人塞进被窝,再把灯关掉,没收温灼工作文件。

京大那边课业压力不低,温灼一边上课一边写方案,每天精神力高度集中,就算是铁打的身体也得出点小毛病,何况是温灼。

他在第三天就熬不住了。

起床的时候天旋地转,一下子又把自己栽回床上,恶心的感觉堵在胸口,上不来也下不去。

躺了一会儿想缓缓,发现胃也开始坠痛,隐隐有加重的趋势。

温灼蜷缩着身体,想再等等看看会不会有好转。

没等温灼熬过这阵难受,房门被敲响,外面的人没听到回应干脆直接进来。

一阵熟悉的急促脚步声传来,傅寒舟扶正他的身体,看他捂着胃就直接把手伸进去帮他揉。

冰凉的胃被温暖的大手轻轻揉热,傅寒舟叹了一口气,“再重要的工作也比不过你的身体,不听话,现在好了,动不了了吧?”

他这句话轻而又轻,没什么责怪的意味,只是心疼的情绪溢满胸膛。

温灼被他揉得好了一些,恶心的感觉也没那么严重了,他往傅寒舟那边挪了挪,还讨好的蹭了蹭他的腿,“我最近是有点急了,你别生气好不好?”

“我哪还舍得生气。”

傅寒舟揉了一会儿感觉他胃热乎了一点,就想扶他起来坐一会儿,让他喝点热乎的。

傅寒舟一只手托住他的脖子和脑袋,另一只手帮他撑住腰,温灼坐起来之后感觉还是有点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