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进房间给温灼检查半天,又闲聊了几句,越来越觉得奇怪,“你俩闹别扭了?我怎么看着怪怪的。”

傅寒舟以往这个时候肯定很殷勤的在温灼旁边转悠,今天居然老老实实的坐旁边不说话?

温灼想解释点什么,傅寒舟却递过来一杯温水,还提醒他,“慢点喝。”

随后漫不经心的跟孟阳说:“你现在很闲?”

“没没没,我可忙了!哎呦你看,我还有个会,走了哈。”孟阳察觉到危险的气息,假模假样看了眼手机立马找理由跑了。

可是,凌晨十二点医院开的什么会?

病房又安静下来,傅寒舟扶着温灼躺下,“很晚了,休息。”

温灼大眼睛忽闪忽闪的,“可是我刚醒唉。”

“睡不着。”

温灼又变成那副孩子气的模样,似乎永远不会难过。可傅寒舟知道他骨子里的固执和坚强,知道他会悲伤会痛苦,知道他也有尖牙利刺。

即便大部分时间,温灼用柔软来防御,将一切客气与体面维持在刚刚好的距离。

傅寒舟配合着他,软着声音说:“那怎么办哦,这样吧,我给你讲故事好不好?”

这语气像哄三岁小孩儿,而且完全不像傅寒舟会说出来的话。

但傅寒舟讲的故事很傅寒舟,财经新闻。

低沉的声音一点点带温灼进入美好的梦乡,本来说睡不着的人已经安然入睡。

“晚安,小灼。”

祝你夜夜好梦,常康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