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一路疾驰,刚出院没多久的温灼又被送到来医院报到。
温灼这次的病和以前一样来势汹汹,体温一路飙升,已经严重威胁了他的心脏。
“再烧下去不说别的,心脏最先受不住,他这心脏本来就……”孟阳突然止了后半句,转头去拍着傅寒舟肩膀,轻声问:“我之前和你说的有结果了吗?”
傅寒舟凝着眉摇头,身上的愁绪挥之不去。
孟阳叹了口气,“我也不骗你,如果他三十岁之前等不到匹配的心源,实验结果也不尽如人意,最后最好的结果也是在病床上度日。”
而且这个坏消息还有一个前提,是温灼可以活到三十岁。
“我和温望朝他们都在找,可这么久了依然没结果……”傅寒舟很少情绪失控,这次他是真的懊恼自己的无能为力。
从温望朝知道弟弟有先天性心脏病那天,温家就动用一切关系去努力了,傅家喻家后来也加入寻找心源的队伍,但过去了这么久,没有任何落到实处的好消息。
连人带团队的扑空都要好几次了。
“你们也别自责,一个匹配的心源有多难得我是知道的,这种事和中彩票差不多。说不定啊,凡事都有概率,温灼还年轻,一切都说不准。”
孟阳安慰他,其实自己心里也在担心。
换心手术的难度不小,对于温灼来说动手术最好的时间段就是十八岁到三十岁之间。
越往后成功的几率就越低,不稳定因素也就更多。
傅寒舟进到病房里面,坐在温灼床边握住他冰凉的手。
他想就这么牵着温灼,一辈子这样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