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工作氛围相对融洽,上下团结,愿意大方开工资的公司打着灯笼都难找。

虽然温氏集团也不错,但傅寒舟就是很好啊!

傅寒舟是即便站在云巅上依旧能看见众生疾苦的人,是温灼……喜欢的人。

这个人好像也喜欢自己。

两个人彼此试探着,或许已经心照不宣,但他们更心照不宣的是并不撕破这层窗户纸,停留在暧昧时期。

大半个月的军训加上放假调整,今天京大开始正式上课。

温灼的课集中在早上,一周五天,五个早八。

第一节课是金融系有名的“挂王”,许军书老教授的金融数学。

据说有他教的科目,通过率整体下降百分之二十,从不捞人,还会“善良”的把六十五分以下的孩子都打到五十九。

美其名曰:现在挂科好过以后亏大钱。

温灼今天为了上课起很早,他看见徐凡和秦铮俩个经历军训后的煤球坐在倒数第三排,他就抱着书坐到他们旁边的座位上,坐上去就想睡觉。

“可算看见你了,灼哥你恢复怎么样?怎么这么没精神?”徐凡小炮仗一样突突突,温灼趴在书上闭着眼睛有气无力道:“困……”

他昨天晚上熬夜把小说看完,今天早上还起这么早,起床的时候眼前黑了好一会儿,缓了半天,能爬起来上课已经是相当不容易了。

傅寒舟送他过来,看见他困成这样都想拐个弯给人送回家了,但温灼说这是第一节课,要给老师留下好印象,他必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