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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寒舟如约按时下班回家,进门就看见温灼乖乖守在门口,看见他的时候还甜甜的喊了一声傅先生。

表象很美好,但傅寒舟总觉得温灼没安好心。

“今天上班累不累?傅先生你肩膀酸不酸?需不需要我给你按按?”

晚饭后两个人坐在沙发上,温灼继续他那过分的殷勤。

刚才吃饭的时候温灼就一直给傅寒舟夹菜,连米饭都严严实实的盖上了两层被,冒尖一碗。

本来傅寒舟不怎么饿,但顶着温灼期待的眼神,傅寒舟一点没少的全吃了。

温灼今天这关心实在有点过头了,很像做了坏事讨好的小孩儿。

如果温望朝在的话应该会很熟悉这些流程,这是每次温灼生病在家休养,感觉自己好了想上学的表现。

“有事求我”傅寒舟拉住想给他按肩膀的手,温灼跌坐在他怀里,两双好看的眸子对上视线。

温灼有点沉溺在傅寒舟的星河里,他缓缓点头,两个人的呼吸声交响缠绕,傅寒舟的眼神越来越暗,似乎察觉到自己危险的思想,他猛吐出一口气,腰背向后靠,拉远了和温灼的距离。

温灼这才想起来他的目的,“明天正式上课,我想回去。”

他清醒过来,声音又亮了些,“我已经完全休养好了,傅先生不信的话可以让孟阳来检查!”

有心思想别的,确实修养的不错。

傅寒舟看他今天脸色红润了些,饭量也有起色,知道他这个保证有一定说服力,“可以。”

傅寒舟嘴唇翕动又要说什么,温灼抢答,“不熬夜不偷吃垃圾食品,不舒服受委屈了要及时说,这些我都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