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发热的时候把病都激出来了,反而现在身体负担小了,好恢复。
温灼这边叶一娉照看着,傅寒舟和温望朝偶尔工作累了还能去给冯春强找点“小麻烦”。
徐凡和秦铮这段时间一直担心温灼,给温灼发了微信,温灼后来缓过来点回了他们信息,但俩人还是不放心,抱着一簇鲜花来医院看望他。
徐凡还特别在里面塞了他精心整理的奥数题,秦铮不懂为什么送病号为什么要送一套题,徐凡只高深莫测的跟他说:“信我,灼哥包喜欢的。”
温灼的确很喜欢,翻看题目的时候眼睛都亮了,摩拳擦掌已经准备解了。
傅寒舟太懂他了,他们这样的人对这样的礼物确实没有什么招架之力。
“每天半小时,不能再多了。”傅寒舟道。
温灼很知足,“知道了知道了!”
徐凡眼神示意秦铮:你看,我就说。
他们俩没待多久,主要是屋里的两大镇宅兽气场太大,温望朝和傅寒舟就算不说话也压迫感满满,他俩受不了,亲眼看到温灼没事就回去了。
他们走之后温灼就在研究手里的题目,他看见一道很有意思的题,熟稔的张嘴叫傅寒舟,“傅先生你看这道题!”
傅寒舟立马放下手头忙着的事凑到他身边去看,看题的时候,温灼灵动的侧脸也猝不及防的撞进双目。
最开始总觉得小孩儿有意思,现在看,温灼似乎长大了些,少年的稚气锐化出棱角,看起来更成熟了。
傅寒舟愣了几秒才认真去看温灼手里的题。
温望朝这时候也从工作中脱身,本来想起来活动活动,结果一偏头看见自己的好弟弟和自己的好兄弟在讨论奥数题。
他心里莫名其妙涌上一股危机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