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灼如果想拒绝,叶一娉就会把汤盛好放在温灼眼前,认真道一声:“大补啊!”

如果再不喝,叶一娉就会启动絮絮叨叨的功能,讲温灼喝这碗汤的必要性、重要性还有时效性。

最后温灼不得不喝。

所有人护着温灼跟护着瓷瓶一样,但也免不了他那战损的身体时不时发来修补警告。

动不动就头晕恶心,吃了就吐,吐完胃又难受,有的时候难受得厉害心脏也会不舒服,循环一样。

问过了医生,他们也只能尽量少用些刺激性药物保养温灼的胃,其他的只能靠时间养着,等脑震荡的后遗症消除。

叶一娉他们束手无策只能看着温灼难受干着急,寻思再不行只能麻烦孟老爷子从宁安跑一趟了。

好在没多久,温灼的症状开始减轻,渐渐能吃下去东西,气色也好一些。

孟老爷子那边听说开了点药方,配着活血化瘀祛疤痕的药膏一起从宁安寄过来。

温灼恢复的越来越好。

温灼坐在病床上,一边吃着傅寒舟做的菜,一边喝着叶一娉煲的汤,对自己极具信心:“再过两天我肯定能出院!”

“是,过两天又过两天。”温望朝无情说道。

傅寒舟瞥了温望朝一眼,“打击他做什么,兴许梦想成真了。”

温灼:你俩都没说什么好话。

事实证明温灼对自己还是太高估,因为他当天晚上就因为白天在楼底下散步多吹着点风发烧了。

孟阳从实验室被揪过来,顶着鸡窝头,黑眼圈都要比脸大,给温灼检查完少有的惜字如金开了一句诊断:“免疫力太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