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哥马上从宁安过来,你想想怎么跟他解释吧。”
傅寒舟叫护士过来给他处理,转身走了。
温灼脑袋里除了疼还有几个字,那就是:完蛋了!
温望朝只会比傅寒舟更生气。
知道这个噩耗的每一秒都很难熬。
果然,人在无限接近糟糕的时候最煎熬。
温灼心里想着怎么和温望朝交代,一边想着怎么哄住他哥一边还想着怎么哄生气的傅寒舟。
本就不舒服的身体各方面发来警告。
温灼双手捶着自己闷痛的脑袋,被吐伤的胃像被拳头重击过,坠痛撕扯,全身挑不出什么舒坦的地方,都在疼。
他忍不住蜷缩在被子里难受的轻哼一声,压抑的痛吟闷闷的从被子里传出,没几步就消散在空气里,更不可能传到门口守着温灼的傅寒舟耳朵里。
傅寒舟正在门外消解情绪,他很久没这么生气过了,上亿的单子被抢了也没有这样一杆火从头烧到脚,灰烬都堵在喉咙里的感觉。
他本不想凶温灼,只想压着情绪冷着他,让温灼长长记性,但看见被草率拔掉的针,温灼清瘦手背上带出来的血迹时,情绪被引爆了。
脑袋里像有个小锤子在不断的敲,反复回放着各种令傅寒舟又气又急的画面。
傅寒舟知道自己现在不适合在温灼面前,所以跑出来守在门口,等情绪下去了又叫护士过去给温灼处理伤口。
护士进去的时候温灼好看的眉头紧皱,没有血色的脸上全是冷汗,整个人正在经受莫大的痛苦。
这要是其他患者惨叫声都能穿破楼层,偏偏她就站在这里没听见一声关于痛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