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僻的环山公路旁边有一个相对平坦的小山坡,山坡上支了棚子,从远处看还挺多人。
司机把他俩放在外面,“这里面是私人承包的,我进不去,你们自己走两步吧。”
“车费两百七十一,抹个零给我两百七。”
温灼微微肉疼的付了钱,“谢谢师傅了。”
堵了一个多小时车,又从市区给他俩拉到这鸟不拉屎的地儿,他是该挣这些钱。
但不妨碍温灼心疼。
即便现在他不用为生计发愁,甚至手握价值千万的资产,但之前的消费观已经成为刻在他身体里的一部分。
是过去,无从改变。
“叮!”温灼手机的提示音响起,是徐凡转过来a的车费。
他们总是这样,包括温灼认识的其他朋友或者同学。
就算知道对方的家境也不会一直主动的占对方便宜,不用提醒就会主动厘清界限,这样并不会使人生分,反而会让彼此没有负担。
金钱不应该成为衡量友谊的天秤,所以大家尽量抹掉它的影响。
温灼收了钱,发微信问肖燃怎么走。
肖燃就像住在手机里面,没一会儿给温灼发了一条长达六十秒的语音。
温灼懒得听,直接转文字,从众多无效信息里提取出一句话:直走右拐,有一个蓝色帐篷。
“走,他在前面。”温灼带路,徐凡跟在旁边。
这个嘴也是个不消停的,从温灼和他在网红店见面就一直说,直到现在。
“唉,这个山不错啊,京市还有这种地方!好像是赛车唉!我喜欢,刺激。”
“温灼,一会儿看我给你耍个帅的!!”一个抬腿八百个连招。
徐凡又吹上小牛,开始自燃。
这小子属于白磷型人格,易燃易爆炸。
看似牛的一匹,实际上什么事儿都没干过,这么多年叱咤校园,连个对象也没处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