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认识啊,可我也不知道啊。”
“……有道理。”
徐凡不管他,又调动起情绪说:“猜你们也不知道,直接跟你们说了吧,营养与食品卫生学专业,和我干饭哥百分之一百契合。”
“要不是我家里有公司等着我继承,小爷我一定要和他一个专业!羡慕死我了!”
徐凡一直对吃的感兴趣,暑假期间还运营了一个账号,有了不少粉丝。
……
“唉唉,这粉丝不错。”
徐凡终于歇嘴吃了口菜,立马点评。
他看见温灼打的菜几乎没怎么动,吃半天饭就受了点轻伤,“没胃口啊温灼?”
温灼夹了一片菜嚼嚼嚼,“没胃口也得吃,明天就军训了。”
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,温灼无比后悔下午那阵自己逞强吃的饭。
胸口像压了一块石头似的,沉甸甸的同时时不时感觉到恶心,再一动弹胃里就传来针扎的刺痛感,让温灼不敢再有什么大动作,眼睛都不敢多眨。
疼痛愈演愈烈,温灼强忍着痛找出来两片止疼药吞下去,这才在药劲儿上来之后睡着一会儿。
天蒙蒙亮的时候实在受不了起来,怕吵到他们,温灼忍着跑到公共卫生间才一顿猛吐。
几乎要吐到虚脱,温灼浑身发抖站都站不住,要不是支着墙,他怕是就要倒在卫生间里面了。
不知道是什么毅力让他还能再爬回宿舍的床上,温灼无知无觉的睡着了一会儿,再醒过来就是徐凡叫他起床了。
“温灼,醒醒,咱们一会儿操场集合。”徐凡知道他心脏不好,轻声叫他,但偏偏朱振宇跟放鞭炮一样噼里啪啦的起床洗漱,把温灼本就不好的脸色弄的更惨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