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哥哥好像不缺什么吃的,喻姐姐经常投喂他,那送点什么呢……
想着想着温灼就睡着了。
第二天起床,温灼就把这事忘了。
这两天温灼一直跟傅寒舟过着这种上班下班的小日子,不忙的时候傅寒舟就会亲自下厨做点小菜,忙的时候傅寒舟就带他去附近的餐厅吃饭。
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老夫老妻过日子的踏实感。
日和月交了几班岗,转眼就是京大新生报到的日子。
为了融入群体,傅寒舟特地穿了一身运动装,换下了他那半永久的西装。
对于这种限定版,温灼没忍住多看了几眼。
“我今天,不奇怪吧?”
傅寒舟看温灼时不时瞥一眼自己,想起之前给温灼补习的时候穿运动装他也是这样,看来温灼真的喜欢这款。
他得多买几套换着穿。
温灼摇摇头,“不奇怪啊,只不过傅先生很少穿这样的衣服,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,很帅。”
毫不掩饰的夸奖。
又给傅寒舟整开心了。
他一个转弯,直接把车开到京大里面,温灼疑惑,“这能随便进吗?”
“别人不知道。”
但他是傅寒舟。
就看这明晃晃一排一的车牌号,还有这价值不菲的劳斯莱斯幻影,就知道车主人身份的尊贵。
偏偏这样尊贵,当初带着傅氏驻扎京市时让股市抖三抖的人,正弯着腰给温灼开车门,还帮他推着一个黄色的行李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