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个保送生天天拉着他们玩的话未免太拉仇恨了。
温望朝思索,想着温灼每天大都跟他们在一起,应该不会出现赵栖蘅那样的人欺负他。
难道真是房晟永说的第一种情况,是温灼情绪积压久了才爆发?
温望朝的怀疑没有完全打消,仍然准备让人去查一查有没有可疑的人或者事出现。
“那哥捡个漏,陪我们小灼出去走走。”
“不过得你把身体养好,累不累?再躺一会。”
温灼今天第一天来公司,本来是想跟着温望朝学习的,没想到突发这样的事,现在还要耽误温望朝工作,他心里自责,手在被子里抠弄,指甲抠得手背泛红。
“我不累,我都好了。”
“刚刚那份报表我还没看完,我想继续看,哥?”
温灼眼神恳求,温望朝铁下心,“只能看十五分钟。”
“半小时吧,十五分钟能干什么啊哥?”
“那二十分钟不能更多了。”
“成交!”温灼爽快答应。
温望朝感觉自己被做局了。
不过二十分钟也行,温灼估计都挺不到二十分钟。
房晟永在点滴里加了安眠成分的药物,加上温灼本身体质虚弱,没一会儿就开始犯困。
看着眼前的字越来越花,温灼还想最近自己怎么这么容易累,这么快又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