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瑞棠一脸平常,“我,叶姨,还有小灼的,你们俩那糙汉子防什么晒?浪费资源。”

这回叶一娉附和,“就是,浪费资源。”

温望朝:“……”

我还以为我挺白白嫩嫩的呢。

温望朝转头看看自己的乖弟弟,行吧,他承认他是糙汉子了。

反正有傅寒舟陪他。

要说这次旅游最轻松的,莫过于温灼了。

温灼就简单拿了几件必需品,其他的全是喻瑞棠和叶一娉她们准备的。

他本来想帮着收拾来着,但被一屋子人一口回绝,“不行!你别动。”

所以温灼就把放在了沙发上,李阿姨还哄小孩儿一样拿出来一杯自己做的凉茶让他抱着喝。

全家人都觉得我很脆皮怎么办?

温灼求助!

他就是爱生点小病,哪有这么夸张啊。

温灼没算过,自打他回到温家才短短三个月,这期间抢救室都进了几回了,更别说时不时来一个不大不小的病。

在其他人眼里,温灼现在就是一个一碰就碎的小瓷瓶。

小瓷瓶说自己身强力壮,现在刚坐了一会儿又觉得难受了。

温灼呼气吐气,想要把胸口郁结的闷重疏通出去,他最近总是这样,可能是因为那个梦吧。

算是毫无征兆的一场梦,甚至和温灼的前世没有任何关联,温灼至今想不明白为什么。

梦里一切都是雾蒙蒙的,所有的人都看不清脸,温灼在一片湿气笼罩的白雾里缓慢前行,突然!有一只湿冷的手要拉着他向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