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往常一样,他坐在副驾驶看车窗外的风景。
温望朝怕他闷,又怕他被风吹着,特地开了后面的车窗通风。间隙里温望朝侧眸看了一眼温灼,心里生出些害怕的情绪。
不止温望朝这么觉得。
这段时间温灼一直表现的很开朗,好像把过去那些不开心全都忘了。
但人不是机器,人是感性动物。
而且就算是机器一键删除了还可以在回收站里复原,何况是活生生经历过的,让人痛苦的深刻回忆。
人心理上的病最难医治。
温灼在掩饰,其他人也在帮他掩饰。
所有人默契的闭口不谈之前的任何事,想给温灼造出一个桃花源。
可现在的温灼根本不会走进桃花源,他其实还一直在悬崖的钢丝上。
那件事不了,温灼永远不会踏实。
他心里压着重石,所以偶尔看起来心事重重,就算是看风景也让人觉得他难过,好像一阵风就可以将他吹散带走。
他们总觉得留不住温灼。
而且最近几天,他总觉得温灼有点怪怪的,尤其看他们的眼神,说不上来,很复杂。
“哥,你想什么呢?眉毛都打结了。”温灼突然转头跟温望朝说话。
温望朝回过神,“噢,我在想等你考完了送你什么礼物,小灼有什么想要的吗?”
温灼还真仔细的想了想,“好像没有,我想要的都得到了。”
他笑着,比外面的风还要和煦。
温望朝看着弟弟说:“必须想一个,考完这个还有三个月才到联赛,怎么也得放松放松。”
似乎想到了什么好主意,温望朝眼睛一亮,“哥可以带你出去玩,具体地方你选,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