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段时间都不走了,就留在宁安,正好我刚分手,现在有的是时间。”
“这孩子从小没有妈,现在他既然管你叫一声哥,那他就是我儿子了。”
“咱们用爱去暖,小灼总会感受到的。”
叶一娉手搭上温望朝肩膀,语气异常严肃,“咱娘俩还有一个严峻的任务,不能让小白菜被人拱了。”
“这么漂亮的小孩到时候肯定有人盯上,咱且得防着呢。”
温望朝也这么想,他坚定点头,“一定严防死守。”
……
葬礼当天,阳光格外柔和的倾落大地,暖风温和。
温茂墓前整整齐齐站了一排黑压压的人,温灼也在其中。
房晟永今天破例允许温灼出门,还托温灼给温茂送了一瓶好酒。
温茂生前爱酒,但身体出了问题之后就很少喝了,经常磨着房晟永来一小口。
房晟永说:这次,你可以敞开喝了,我不管你。
温灼蹲下去打开酒瓶,在墓前为温茂倒了一杯酒,眼泪和酒一起流出来,“爸,喝酒。”
温茂要是听见这声爸,不知该有多开心。
温望朝扶起弟弟为父亲献上菊花,“爸,家里有我,公司和小灼我都会看顾好,您放心。”
“老茂,孩子们交给我吧,你忙碌一辈子,允许你提前下去歇歇。”叶一娉上前放上菊花。
喻瑞棠和傅寒舟还有其他追悼温茂的人挨个为他献花。
艳阳天下起无声的雨,亲人在哭泣。
温茂的葬礼顺利结束,温灼回去就高烧不退,怎么用药也不见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