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灼纤细的手接过傅寒舟递过来的筷子,白皙的手背上青青紫紫,还能看见好几个针眼。

他喝了小半碗粥,又吃了些菜。

喻瑞棠感叹还是傅寒舟有办法,这两天这小祖宗喝两口汤都说饱,她是真没招了。

“我能去接我哥吗?”

温灼抱着碗眼睛圆圆的问。

疑似温灼以饭要挟。

“不……”

“可以。”

喻瑞棠拒绝的话刚说了一半,傅寒舟就给打断。

你怎么回事?

他身体什么样你没看见?

傅寒舟无视喻瑞棠叽里咕噜的眼神,给温灼又夹了一口菜。

“再吃一口,一会儿吃了药我带你去。”

温灼一听立马抱着碗乖乖吃了一大口,然后眼睛一直看着傅寒舟,意思你要是反悔我就闹了。

傅寒舟说话算话,在温灼吃完药之后拎了一个牛皮纸袋子过来。

“换这套衣服,一会儿可能下雨,别着凉。”

温灼打开一看,是能秋天穿的一套白色长袖长裤。

好吧,他现在是有点怕冷。

温灼换好衣服准备出去,结果就看见傅寒舟手里又拎了一个小袋子站在门口东张西望,他转过头跟温灼低声说“一会儿走的时候小点声。”

温灼以为是傅寒舟有礼貌,不想吵到其他人,但不就是出个屋子,能有大点声音啊?

傅寒舟瞅准时机,高高大大的人鬼鬼祟祟的拉着他溜。

在电梯门关之前,温灼听见房晟永医生尖锐的爆鸣声,“我的病人呢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