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灼轻声:“哥哥不怕……”
明明自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,却还在安慰别人。
“行了,话说的差不多了,再让我看看。”
孟庆丰把他们都赶走,过去给温灼搭脉。
刚才睡着像睡美人,现在人醒了大眼睛闪亮亮的,直看到人心里去。
还真是招人稀罕。
他怎么就没这样水灵的大孙子?
孟庆丰看了一眼自家谐星,又笑着给温灼看诊。
旁边的孟阳:我是被嫌弃了吗?
孟庆丰给温灼把完脉,微微点点头。
屋里的人都一脸紧张的等着他说话。
“目前看来还好,晚上就能喝水了,两口,不能多啊,循序渐进。”
“最近准备一些流食,少食多餐。”
“我给这孩子再开一个调理身体的方子,先照着喝三个周期。”
孟老爷子转头看向温灼,笑吟吟的。
“注意心情愉悦,别熬夜,吃好睡好什么都好。”
“傻孩子,别困住自己了。”
温灼眼眸清澈湿润,笑着点头。
到底是损伤了身体,又失了大量血,醒了片刻温灼就感觉呼吸费力,心脏跳得他发慌。
温望朝和喻瑞棠在外面听孟庆丰嘱咐怎么照顾温灼,傅寒舟留在屋里照看。
眼见着他眉眼染上倦色,眼皮发沉,越睁越费力,傅寒舟起身,帮他掖好被角,贴在他耳畔轻声说:“累了就睡吧,我守着你。”
“这次可要记得醒过来。”
最后这句话傅寒舟说的更轻,温灼没听清就沉沉睡过去,想着醒过来再问问他说了什么。
……
温灼这一病倒给三个人聚会一个好据点,每天准时准点拎着吃的用的到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