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干呕越难受,眼睛里的生理盐水直接滑落到脸庞,在地上碎成几瓣。

温灼吐到脱力,跌坐在地上平复。

不知道缓了多长时间才有力气抓着洗手池爬起来。

他洗漱了一下又回到书桌前坐下。

拿起手机想给温望朝发微信,又怕他厌烦自己。

温灼怯怯的收回手,用厚厚一沓子卷子把手机盖住。

手心里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,温灼却完全不在意,抓着笔去做题,一口气做了好几套。

等到手中传来钻心的痛意,温灼才回过神。

外面的天已经黑了。

温灼踉跄着起身跑到窗边看,温望朝的车子不在。

哥哥还没回来。

温灼的胃叫嚣已久,此刻正在不停痉挛。

冰凉的身体和格外凉的手是捂不热那冰块似的胃的。

温灼躺在床上疼得直抽气,冷汗冒了一身。

胃里好像有刀子在搅动,将里面弄得血肉模糊。

温灼轻咳一声又激起呕意,他脚步错乱的跑到卫生间,一直干呕着,最后居然一下子吐出一口鲜血。

腥红的颜色在洁白的水池里格外刺目,温灼吓了一跳。

愣了几秒钟,他赶紧打开水龙头冲散血迹。

温灼不想让人担心。

他漱口,又擦干净嘴巴上的血迹,照了好几遍镜子没发现嘴角有血才放心。

这一夜,温望朝没有回家。

温灼提着心一夜未眠。

他守着小夜灯做了一整晚的卷子。

反正睡了也肯定是做噩梦,睡不好的,那不如做点什么转移注意力。

可平时让人专注的题目也无法凝聚温灼的注意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