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看,站起来都头晕眼花的,以后必须天天锻炼!”

温望朝更加深了要给温灼强身健体的念头。

温灼叫苦不迭:“哥,我只是有点低血糖……”

温望朝不管,坚决执行计划。

李阿姨揉着面团稀奇的往外面瞅,林叔也倚在门口。

“小少爷这小体格能熬得住吗?”

“我赌一星期。”

林叔可是亲眼目睹温灼吐的死去活来,就这心理阴影已经让他把温灼塑造成了刮风就倒的形象了。

李阿姨抻着手里的面,扬着眉说:“我打赌,一个月。”

她还是很相信小少爷的。

林叔:“谁输了谁买冰激凌!”

李阿姨:“没问题!”

殊不知这赌谁也没打赢,到最后也没人有时间去在乎了。

……

温灼不知道屋里这天大的赌约,他现在正浑身冒着虚汗跟着温望朝竞走呢。

“这也不是散步啊……”

温灼小声蛐蛐。

温望朝看他越走越慢,还等等他。

可是温灼怎么能和经常健身的温望朝比,他就是一个运动小白,什么技巧也没有。

别说三十分钟,就三分钟都已经很煎熬了。

兄弟俩之间像有一条温灼永远迈不过去的银河。

温灼咬着牙坚持了十分钟,胸口越走越沉,逐渐喘不上气。

温望朝可是按照他的得力助手栾川整理出来的《温灼三天不喘,五天一口气上六楼》方案严格执行的。

可是小灼怎么看着已经坚持不住了啊?

不行,方案第二条守则:【不能心软!】

于是乎,温望朝又大声向后喊:“加油小灼!继续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