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少爷,小少爷本来下午还想去上学,但现在病成这样他也去不了,您看看能不能帮他请个假。”

傅寒舟:“行。”

“家里有存他老师的手机号,我去找。”

李阿姨跑下去找电话号码,房间里一时间只有傅寒舟和温灼。

傅寒舟不自觉的去看他。

平时就觉得乖的小孩此刻更是乖得不行,乌黑的头发顺着眉眼,苍白瘦弱,好像风一吹就散架了。

怎么这么叫人心疼呢?

傅寒舟望着他出神,连李阿姨又敲门进来都不知道。

“傅少爷?”

傅寒舟回过神,应了一声。

他拿过纸条走到房门外,拨通上面的电话。

“您好,是温灼的老师吗?”

“我是他哥哥,温灼身体不舒服,我想给他请一周的假。”

豆萍芬知道温灼身体不好,准了假。

但挂断电话好一会儿她又觉得怪怪的。

上次温灼哥哥打电话请假好像不是这个动静啊。

难不成兄弟俩都生病了?

温灼这一觉睡得通透,起来除了有点鼻塞别的症状都没有了。

退烧之后出了一身汗,他从被窝里爬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卫生间洗澡。

换了一身白体恤黑裤子,温灼往楼下走。

他有点饿了。

楼下比往常都热闹。

除了偶尔听见他哥的声音,还有傅寒舟的声音,不过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陌生的男声在激情发言。

温灼朦朦胧胧睡着,听见点动静,他大概知道傅寒舟带着一个人给他看病,但不知道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