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少爷?”

床上小小一团的人,温灼缩着身体一动不动,好像睡得很沉。

但走近一看李阿姨才发现这孩子面色潮红,身体滚烫。

李阿姨试着给他喊醒,但叫了半天也没成功。

她赶紧给温望朝打电话。

“大少爷,小少爷现在高烧,怎么叫都叫不醒啊!”

“我马上过去。”

手机对面的声音冷冽,不是温望朝接的电话。

是傅家少爷。

傅寒舟正和温望朝参加同一场竞标会,但今天的主场是温家,傅寒舟就是给温望朝托底的。

温望朝此刻正在台前介绍温氏集团的竞标文件,手机还放在他的座位上。

傅寒舟坐在他旁边,看见是他家里的电话就出去帮他接了。

温望朝今天上午急匆匆过来的时候还念叨温灼病了,别是在家里出了什么事。

听了电话,温望朝怕了一晚上的事还是发生了。

傅寒舟进去给温望朝打了个手势就拎着外套走了,各大公司老板都少见他这么着急的样子,一个个还好奇的抻着脖子瞅。

傅寒舟走之前在温望朝手机里留了信息,让他结束之后及时赶回家。

拎着孟阳到琼御苑的时候,温灼已经烧的不省人事。

孟阳刚值班回家补觉,被他从睡梦中揪起来,本来还有点起床气,看见温灼直接吓醒了。

立马进入工作状态。

孟阳给温灼挂好水,擦了擦刚才忙出来的一脑门汗。

“这小孩就是温望朝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?”

“人不大点,病还挺全。”

傅寒舟不乐意听他这话,横了一眼过去。

孟阳更不乐意:“你搅我好梦叫我过来加班,话还不让人家说?!”

“没天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