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小灼很厉害。”

温望朝笑着夸他,还摸了摸温灼毛茸茸的小脑袋。

温灼很少听到这样的夸奖,嘴巴弯弯的。

“哥,你和傅先生高中是一个班级的吗?”

温望朝点头:“怎么突然这么问?”

“那我们都是一个老师教的唉,今天我们数学老师还提到了傅先生。”

“夸他天才。”

“还想让傅先生教我呢。”

温灼一口一个傅先生,听得温望朝想笑。

“海哥啊,他一直挺喜欢寒舟的。”

“不过你怎么叫那小子傅先生,感觉年近半百了。”

傅寒舟比温望朝还小两岁,让温灼这么一叫至少添了十岁。

温灼摸了摸鼻头:“我不知道怎么叫嘛。”

温望朝把报名表给他放好。

“没事,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。”

反正听起来上岁数的人不是他。

“既然海哥有这个想法,那寒舟那边我问问,让他给你传授传授经验。”

“好,谢谢哥。”

兄弟两个现在熟络起来,一路聊得开心。

但是快到医院的时候温灼情绪就没那么高了。

温望朝发现他在不自觉的扣手,坐着的身体也没刚才放松。

“小灼,如果不想见,不要为难自己。”

温望朝知道他母亲的事。

在这件事上,温家有错,温茂也有错。

温灼作为张忆情的孩子,有权利选择不原谅。

温灼轻摇着头,他早晚要迈出这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