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一直都很尊重温灼。
上一世就算温灼已经声名狼藉,温望朝都想着给这个并不熟的弟弟办一场成人礼,顺便给温灼正名。
只可惜,好好的成人礼被他弄坏了……
温灼的眼眸黯淡了一瞬,很快又亮起来,笑着答应了喻瑞棠。
“可以啊喻姐姐,我的荣幸。”
桌子上这几个人全是人精,自然看见了温灼的小表情。
正好,刚才手底下人发信息说,温灼身上伤痕的由来已经调查出结果了。
傅寒舟和温望朝顾忌温灼,现在还不打算把东西放在明面上讲。
饭吃的差不多,话也说的差不多。
温灼心脏不好不能熬夜,温望朝准备送温灼回去。
傅寒舟和喻瑞棠也要蹭车,几个人一个比一个熟练。
傅寒舟和温灼坐后面,喻瑞棠钻进副驾驶,温望朝开车。
这回温望朝不吐槽自己是司机了。
许是今天温灼在,喻瑞棠又不爱喝酒,饭桌上没人喝酒,他们都挺清醒。
车窗开着缝,凉凉的风顺着吹进来,拍打在身体上还有些舒适的畅快。
温灼趴在窗口看外面的夜景,不知道小脑袋瓜里在想什么。
明明小小一团窝在那可可爱爱的,但傅寒舟却感受到了一股寂寥。
温灼身上好像背负着什么很沉重的东西。
他才十七岁,为什么会有已经经历了大起大落的沧桑感。
那天晚上,傅寒舟就有了一点答案。
把温灼送回去之后,温望朝就想把喻瑞棠也送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