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,对不起,刚才是我莽撞了……对不起对不起。”

“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需要不需要去医院?医药费算我的。”

徐凡刚才已经听了何嘉豪小声跟他解释清楚了,是他看温灼难受主动过去递的水,不是温灼逼的。

徐凡现在心里全是对温灼的愧疚。

我真该死啊!

温灼看起来明明手无缚鸡之力,他刚才怎么就看出来他在欺负何嘉豪了。

真该死啊!

其实温灼最开始有一瞬间确实很生气,但这么一遭下来,温灼身上的戾气也随着痛苦散了。

“没事,我都习惯了。”

习惯了被误解,被谩骂,被拳脚相加。

那些恶意好像理所应当来到他身上,要将他啃食得连骨头都不剩。

他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。

生死一遭,会看开很多事情。

就如徐凡,他们都是不了解真相的大众,只被眼前看到的东西激发身体里的正义感,在他们眼里这一切似乎没有错。

好像的确也判定不出对错。

立场和视角不同罢了。

他们也不过穷凶极恶者利用的压向温灼的稻草。

这稻草有千千万,难道每一个都要温灼去恨吗?

那这未免也太累了吧?

他现在并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上面,温灼想要的是改变。

改变结果。

温灼这么一句云淡风轻的习惯了,把在场的几个人都弄得心里不舒服。

何嘉豪扣弄自己的手,下定决心似的开口:

“一会去上课我就告诉大家,不是你涂的胶水,也不是你撕掉我的作业本。”

“这些都是赵栖蘅做的。”